卢俊义却是犹豫:“陛下而今最是需要海贸之便,臣这一走,当真可乎?”
苏武点点头:“有何不可,若是兄长心中还有记挂担忧,那自是寻一人好生交接嘱咐就是……只待兄长觉得此人差不多可以接手了,再去就是……”
“如此甚好!”卢俊义点头来答,心中其实陡然也松快许多。
“兄长可有人选?”苏武来问。
“其实有,也不是一个两个,陛下麾下有水师,臣麾下有船队,其实呢……船队与水师,无甚两样,不若暂时并在一处……”卢俊义说完,看向苏武。
“你的意思是让朱仝带着阮家兄弟,一并来接手你这差事?”苏武也问。
“若是陛下觉得有什么担忧的……那也无妨,只要把麾下军汉之家眷掌控,如此定无大碍……”
卢俊义还是聪明,知道苏武会担心这些,又道:“陛下其实可以放心,朱仝其人,本就不是那般无有忠义之辈,有他管制,定可放心,再说而今,阮家兄弟与昔日那些水贼,陛下待之都是极好,本也都是父老乡亲,他们对陛下更也心中崇敬,而今里都是官兵之身,家乡里有头有脸,岂能轻易生出二心?”
苏武慢慢也被说服了,点头去:“好,那就这般,着朱仝带着阮家兄弟与众多水军,一并入得你麾下来,但要留一人,就留阮小七吧,让他在江河之中为水军统领,就如此安排了……”
“陛下圣明!”卢俊义拱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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