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又说:“济州那边有造船厂,虽然不大,但要想剿那梁山之贼,无船不行,你当去看看,看个仔细,看看那造船厂堪用不堪用,若是堪用,你只管派兵马去占了,有我这安抚招讨制置使的名义,说占便也就占了,免得还要用济州之名去行事,他们靠不住,只能靠自己。”
“明白,此事好说。”苏武点着头,程万里今日,当真发挥得不错,真是在干事了,有了主观能动性。
“可惜了,造船要钱,要许多钱……为了一处贼寇,大造战船,耗费无数,朝廷怕是难以批复……”
程万里也有担忧,他空有封疆大吏之名,无有封疆大吏的财政。
苏武点头一语:“这不,河北东路大贼闹起来,朝廷才知,梁山贼势之大,如此,战船岂能不造?”
“嘿嘿……”程万里听得就点头笑,便也正是他心中所想,看了看苏武:“你啊,兵事政事官场,也是无一不通。”
“自也是刚才相公教导,下官初学,还不得其中真味,还待与相公再学,再多揣摩。”
这么好的领导,一直以来向上管理,而今初见成效,苏武岂能不提供一下情绪价值?
程万里忽然也把话往回说:“也是河北东路起贼,咱兵马过不得境,即便报到枢密院,也万万不会让咱们兵马轻易过境,朝堂相公们,门道多着呢,如此,便也只能给他们收拾一下烂摊子罢了,只待来日真有大权在手,只待我来日真入了枢密院去,自是一切不同了。”
程万里这话很有道理,更也是自我安慰一下,良心就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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