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还有商业晚会呢啊,你昨晚逃了霍崇的床,今天还不定什么幺蛾子等着你呢。”
素眠把药一口闷了,睡了一夜已经恢复了精气神,好像昨晚破碎的她是谁幻想出来的,笑盈盈晃了晃残留药液的玻璃杯:“我应该可以接感冒药的广告,再苦的中药我都能面不改色一口闷。”
“你是不是从小多病,老吃药来着?”
“Bingo!”素眠打了个响指,放下杯子,“练出来了。”
练出来了的素眠小姐吃了两顿药,晚上彻底生龙活虎了,看不出一点感冒过的样子,秦凌凌是服了她的身体素质了。
素眠幽幽看她一眼:“是谁说我又脆皮又强壮的?”
她今晚一身交黑领珍珠的白色波浪叠裙,波浪的边缘被黑线束住,起伏的身段掩在做褶的女士小黑西装里,葱指上一枚素戒挨着下巴,在时明时暗的灯光里,百无聊赖看着人们觥筹交错。
“你就会怼我,公司的底线是你今晚必须出席,但没说非让你干点什么,你一会少惹事,听见没?”秦凌凌小声叮嘱。
素眠脑袋轻轻一点,语气无奈:“恐怕不用我惹事,麻烦就找上门来了。”
悠扬的大提琴声里,霍崇气势汹汹带着一帮大佬往她们这个方向走来,很快把她们围住了,素眠端着酒杯站起身,把小西装拢紧了些,注意到有不少视线悄悄往这边看。
“素影后,素大明星,你昨晚可让我好等啊!”霍崇想起昨晚他紧张地一杯杯酒下肚,等得都快睡着了却收到人跑了的消息,气得浓眉大眼的脸上泛着红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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