岛上,茂林修竹,遮天蔽日,奇花异草沿径而生,粉白色的,紫红色的,风一吹,便有漫天落英缤纷飞舞,空气里浸着沁脾的香气。
往里走,一排排白玉瓦房依山而建,房前空地上,一张青石圆桌置于中央,白胡子老者身着素色长衫,须发皆白如雪,黑胡子老者则一身玄衣,虬髯墨染,二人相对而坐,指尖黑白棋子交错,正凝神对弈。
棋盘上黑白交错,杀机暗藏。
片刻后,一阵轻响掠过,一只灰羽信鸽振翅而来,稳稳落在白胡子老者肩头。
白胡子老者神色未动,指尖捻起一枚白棋,目光在棋盘上扫寻片刻,随即把棋子落在棋盘一角,恰好截断黑棋的攻势。
他这才抬手,取下信鸽腿上的竹管,抽出里面卷着的素笺。
黑胡子老者见状,手中的黑棋顿在半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声音粗哑如磨砂。
“哼,那个该死的小叛徒的信?”
白胡子老者没回他的话,展开素笺,目光缓缓扫过上面的字迹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待看完信,他抬手将素笺递向对面,神色依旧平静无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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