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实该死。”
萧渡垂下眼眸,没有辩解,没有哀求,只是缓缓地顺从地跪直了身体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额头重重叩下,声音平静的说。
“请父王责罚。”
镇北王眼底的寒意更甚,他气的不是裴梦婉死在大理寺,裴梦婉死不死的跟他有什么关系,一个女人罢了。
他气的是桃花村后山上的私兵全部被炸死。
他利用成王打掩护,耗费多年才养出来这一万多个私兵,却这么轻飘飘的被炸死,他如何能不愤怒。
萧渡当然清楚镇北王真正在气什么,裴梦婉重要,但又不是那么的重要。
在他心里,裴梦婉还不如一个私兵重要,他让他主动暴露出裴梦婉的身世,不过是为了蒙蔽众人视线。
所以,他没有狡辩,也不哀求,早点让惩罚结束,早点解脱。
可令萧渡疑惑的是,这次镇北王竟然没有惩罚他。
“起来吧,此事与你也没有关系。”镇北王的声音依旧淡漠,听不出丝毫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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