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汁苦涩,洛烟皱了皱眉,却没醒,只是无意识地咽了几口。
喂完药,裴漱玉不放心,守在床边不肯走。
烛火映着她忧虑的面容,直到夜半时分,见洛烟额角的冷汗渐渐收了,体温也稍降了些,她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几分。
洛宽景也一直没有离开,沉默的坐在一旁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片刻后,他从轮椅上站起来走过去看着躺在被窝里洛烟。
“好些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裴漱玉说,“身上没那么热了。”
洛宽景俯身轻轻摸了摸洛烟的额头,他还记得去年冬天,洛烟因为贪玩,发热昏睡了很久。
醒过来后她说,她说她做了个梦,梦里他们全家都死光了。
当时他觉得晦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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