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远侯转过身,看到她,眼中的悲痛似乎又深了几分,他抬手,声音沙哑。
“来了就好,去给你兄长上炷香吧。”
裴漱玉点头,转身走进灵堂。
让她给裴策上香?
呸。
绝无可能!
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也绝对不可能。
跪在中间的是裴策的妻子冯氏,她大声痛哭。
哭裴策,也是哭自己。
裴漱玉面前哀伤,眼里却清明一片,只在站了一会儿,就装模作样的用帕子擦了擦眼泪,离开了灵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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