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的“意外身亡”表示哀伤,但仅仅只有一息。
因为很快就想到了他的真实身份。
他可是靖远侯夫人和镇北王的奸生子,靖远侯能忍这么久才让他死,她还挺惊讶的。
裴漱玉很不想去靖远侯府,但在外人眼里,裴策是她兄长。
兄长死了,她不能不去。
翌日。
裴漱玉忍着心里的嫌弃,去了靖远侯府。
彼时的靖远侯府已经挂上了白布,裴漱玉在马车上深吸口气,才带着哀伤的面容,扶着采荷的手缓缓走下车。
侯府里来了很多人吊唁。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戚,低声交谈着,偶尔发出几声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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