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跪你们的,我睡我的。”
姜云羡咬着毛笔,“凭什么都是受罚,你能趴在被子上?”
“凭我受了伤,凭我是秦王府世子!”洛昭道。
洛烟也羡慕,洛昭受伤了有特权,她没有受伤,肯定不被允许趴着,被洛桐咬的挠的那几下和姜云羡咬的那一口不算。
她目光在祠堂里扫了一圈,忽然对着上面的唯一的牌位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。
洛宽景是皇室皇子,祖宗的牌位都在宗庙,秦王府祠堂唯一的牌位就是他的亲生母亲,她去世的时候,先皇册封她为淑妃,以妃的制度下葬。
“奶奶,孙女跪着实在是有点累,就不跪了,还望奶奶能心疼孙女,如果奶奶同意的话,牌位就不要动。”
等了一会儿,牌位没有动,洛烟嘴角一勾,站起身抱着几个蒲团来到牌位下面靠着后面柜面坐着,把宣纸放在放着贡品的柜台上面。
舒服~
终于不用跪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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