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...”她绕着沈书瑜转了两圈,“某些人吸走的何止是精气神,根本是美貌封印术吧?”说着冲何敏眨眨眼,“阿姨您说是不是?”
何敏正给女儿整理头纱,闻言手指微顿。镜中的沈书瑜垂下睫毛,唇边浮起很淡的笑,像落在婚纱上的碎钻,晃眼却抓不住。
她目光含着泪,虽然不是亲生的,但耗尽自己一生养大的花,她肯定只希望能进温室继续漂亮,而不是再走她的老路,风吹雨打。
沈书瑜抬眸的瞬间,呼吸一滞。
爸妈穿着傅行渊准备的礼服站在那里。
妈妈身上的墨绿色旗袍衬得她从未有过的端庄,爸爸那身笔挺西装让他佝偻了半辈子的背脊终于挺直。
可他们眼里没有半分扬眉吐气的神色,只有化不开的不舍与心疼。
她鼻尖一酸,大步跑上去拥抱住爸妈,嗓音哽咽,“爸…妈!”
李佳佳捂住嘴转过身。
她比谁都清楚,沈书瑜这声哽咽里,是后悔这七年让父母跟着自己受的苦,是恨自己醒悟得太晚,更是心疼父母到这时候还在强撑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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