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每一次肌肤相亲,贺淮旭滚烫的唇碾过她眼尾泪痣时,呢喃的都是别人的名字。
她竟真信了贺淮旭那可笑的解释。
“是哎呀。”
她多蠢啊。
信了他餍足后的拥抱,信了他指尖的温柔,信了那套“宠妻狂魔”的戏码。
窗外蝉鸣刺耳,她忽然想起毕业那年他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,“真像。我们在一起吧。”
原来从开始,她就是替身。
心脏像被钝刀生生剖开,她蜷缩着咬住被角,呜咽声闷在胸腔里。
七年。
两千多个日夜的痴心,换来的不过是他借着她的脸,怀恋别人。
最痛的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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