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雅矫揉造作的声音隐隐传来,“没事的淮旭哥...我会不会太麻烦你了...”
“怎么会麻烦?”贺淮旭的回答几乎脱口而出。
怎么会麻烦?
这五个字像淬毒的针,扎进沈书瑜心口不见血,却疼得窒息。
多可笑。
她说爸妈被辱只求一句道歉,他说她拿他当枪使。
可陈雅的事,却是不嫌麻烦。
爱与不爱的区别,原来可以残忍得如此明目张胆。
沈书瑜的指尖狠狠掐进掌心,渗出血丝。可那点刺痛比起心口的荒芜,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淮旭,为什么我替爸妈要道歉你就不是这个态度呢?”
沈书瑜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根细针扎进凝滞的空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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