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会揽下所有罪过,成为替罪羊,凭我所知的秘密,光是审讯就要花上许久时间。」
「到最后出于种种利益交换,我一定会活下来,最后,我要提醒将军……」
涛然目光转向景元,冷笑道:
「.我听闻呼雷脱狱直奔竞锋舰而去,血洗演武仪典的惨状恐怕不难想象。」
「也许在我被判罪之前,联盟的弹劾会先让将军焦头烂额吧?」
景元嘴角扬起:「很遗憾,涛然长老,今日的竞锋舰上只有云骑,没有观众。」
「就在不久前,呼雷已在贵客与云骑的围攻下授首,看来你的消息不够灵通啊。」
涛然沉默,表情越发难看。
不过没多久他就缓过神来,深吸一口气。
「…就算如此,你同样会焦头烂额,罗浮短时间出现如此之多灾异,身为将军的你难辞其咎!」
「呵,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,涛然先生。」伶舟漫不经心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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