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身体被纱布包裹成粽子的张邮,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却不敢动怒,还连声赔罪。
“公子,是小弟办事不利,我也没想到,顾尘风的运气竟然会这么好。
非但没有负债,还狠狠宰了我一笔!”
“你以为我说的是这件事?”
薄纱之下,青年冰冷的目光盯着张邮,透着一丝彻骨寒意。
“那日在太荒岭,谁让你自作主张,将顾尘风推下悬崖的?
我说过,顾尘风可以伤,可以残,却不能死。
我们只是要借此试探,右相大人的情况。
否则,一旦顾北武没死,而顾家绝了后,就将是不死不休的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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