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。
沈炼心中涌现出一股子强烈的杀意。
他想在鄢懋卿将那煤矿的位置告知鞑子之前将其杀死,阻止事情继续发展下去,哪怕事后他也必将埋骨他乡……
“纯甫兄……”
高拱忽然伸过手来按住了沈炼悄然握紧了长柄酒沽的手,似有千言万语说不出口,只能用哀求的目光望着他,微微摇头。
“肃卿兄……”
沈炼虽然也疑心高拱与鄢懋卿同流合污,但来到丰州滩后发生的一件小事,还是令他对其有了薛微的改观。
毕竟不是什么人来到鞑子的地盘,看见鞑子抽打掳来的汉人百姓时,都有上前阻挡的胆量。
为此高拱的手背上留下了至今还在渗血的鞭痕。
若非他是此行的使者,此刻只怕已经成了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。
这样的人就算坏,又能坏到哪里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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