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个校尉镇守宫门多年,平日里见的贵胄廷臣多了。
早已沾染了不少官场上的圆滑,更知官场上许多事情根本不能以是非黑白定论,自然不会在尚未搞清局势与两者背景的情况下表明立场,免得为自己惹来事端。
于是他只是冷笑了一声,又虚着眼睛看向鄢懋卿:
“他说不是互殴,是你单方面殴打于他,你可承认?”
“分明是他先动手,我是被迫反击。”
鄢懋卿自是张嘴就来。
“嘶——这就难办了。”
校尉又作为难状,沉吟着道,
“你说是殴打,他说是互殴,双方各执一词,那就只好先全部押送北镇抚司,由上峰审问定夺了。”
仅是一句话的功夫,他便已将自己置身事外,无论如何都不会出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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