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阴阳怪气是吧......”
左手扯下右边肩膀的肩章,右手扯下左边肩膀的肩章。
两手一拍,往包里一揣。
见他这般动作,白鹤眠直接跟随撕下了自己的肩章,站在旁边一言不发。
他嘴笨,说不出什么。
被人骂了他也很生气,但他知道,做的不对,该认。
但下一秒,只要陆鼎上了,他绝对就是第二个,不管面前是谁。
“肩章我撕了,随便你之后去哪儿告,随便你之后叫什么人来,我随时奉陪。”
“但今天,如果你不能以嘴里一颗牙都没有状态下,被人从这儿抬下去。”
陆鼎说到这里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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