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圈子很乱也很脏,这种事都是常态。
就像以前古代贵族圈子一样,歌姬、崇妾、外室什么的都很正常,古人常常以此为荣,现在也是一样,几千年来,人性的进步和文明连一厘米都没有增长过,依旧是那么的丑陋。
杨军不是什么道德婊子,也懒得去做,他感觉很累,人生很短,活着本来就很累了,如果再伪装、虚伪、做作什么的,那人生何其的无趣。
“你是不敢啊还是不想?”
杨军说完,视线下移,向他下面看去。
男人一过三十五,身体各项肌能就会下降,杨安国、杨安邦、马驹子他们都是这个样子的,隔三差五的就来找自己拿药酒,哪怕状如牛的孙招财和傻柱也不能免俗,这俩货刚三十露头就离不开药酒了。
杨成五早已过了三十五,按时间推算也该到了门坎,有可能不是他不敢出去玩,而是有心无力了。
“干爹,瞧您说的,我是那种人吗,我一直很君子的。”杨成五讪笑。
“老子才是君子,你算个屁。”杨军笑骂道。
别人总是叫他军子,他总是当成君子来听,只要自己不尴尬,尴尬的永远是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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