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军见状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,自己的兄弟变成这个样子,他心里也不好过,母亲已经够伤心的了,他不能再往伤口上撒盐。
过了半晌。
王玉英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,道:“不管他了,就当我没生过这个畜生。”
“军儿。”王玉英叫了一声。
“妈,您说。”
“槐儿确实变了,变得没有人性了,不管怎么样,你还是要防备一下,别他真的狗急跳墙。”
“妈,我跟里面打过招呼了,他一辈子不会出来了。”完了,杨军又补充一句:“您放心,不管怎么样,他都是我兄弟,我总是要留他一命的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王玉英听了,不停地拍着杨军的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