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大家都好奇的看向这边,杨军怕别人认出自己,连忙把烟掐灭,并顺手把口罩戴好。
这时,垂花门那儿人影一闪,走过来一个身穿工装的中年男子。
男子四十多岁,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,只是由于长期的劳动,再加上生活的拮据,搞的他像六十一样。
他手里拎着一个网兜,网兜里是一个饭盒,看样子应该是已经吃完饭了。
杨军瞟了他一眼,看到他上衣工装衣兜口那一行字,立马认出来这个人正是他钢铁厂的职工。
由于他对以前的轧钢厂有很深的情节,自从轧钢厂归了他之后,他还是采用的以前的工装,恐怕这种既丑又土的工装在全国也是独一份了。
那人走了过来,看到杨军蹲在那儿,愣了一下。
“同志,您是……”
那名男子尝试着开口。
杨军闻言,怔松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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