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过了半晌，王玉英道：“是你做的？”
“嗯……妈，这些事不该你操心的就不要问了。”
杨军不想和母亲说太多工作上的事，不是不相信她，而是她年龄大了，不该让她一直为自己的事操心。
“妈不问，妈只要知道跟你作对的人死了就放心了。”
王玉英脸上出现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自己的儿子什么样，她自然清楚，杨军这些年就跟坐火箭一样的升职，要是手底下太干净的话，也走不到今天，儿子变成这个模样，她也是不愿意看到的，可是为了这个家，为了上百口子的人，他不得不这么做。
“妈！”
杨军看着母亲，笑了。
这世上也只有母亲会包容自己孩子的一切缺点，哪怕是自己的儿子错了，那也是别人的错，这种爱是独属的自私的也是霸道和不讲道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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