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针头给我就行了,这里没你的事了。”
护士听了,茫然的把针头递给了杨军,然后疑惑的离开了病房。
等护士走后,杨军直接把针头挂在盆栽上,然后任凭它自己挂水。
他既然要决定放长线钓大鱼,自然要做的像一点,该住院就住院,该挂水就挂水,决不能让人看出任何破绽,他倒要看看,有谁趁他病危的时候跳出来。
至于给他治病的这些医生和护士都是信得过的,自然不会泄露他的秘密。
给盆栽挂完水后,杨军直接睡觉,昨天晚上闹了一晚上,有些累了。
这时,病房的门响了几下,杨军没有答理。
随后,病房的门自己开了,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。
“老杨睡了,小点动静。”
来人不是别人,正是陈若兰和纳兰清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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