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“乌兰巴托的夜,那么静,那么静。”
“啊……”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唱着唱着,杨军脸上不知道何时挂满了两行泪珠,他也不拭去,任凭泪水往下流,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他思念之痛。
“歌儿轻轻唱,风儿轻轻吹,
乌兰巴托的夜,那么静,那么静,
唱歌的人不许掉眼泪。”
可是唱歌的人却泪流不止。
“我就说不能让他唱歌吧,你非不听。”陈若兰抱怨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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