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雪下的越来越大,饶是院子里外不停的有人打扫,可很快又被白色覆盖住。
靠近祠堂外面的两侧门口早已搭建好两排长长的临时帐篷,以供来祭奠客人落脚之用,再远一点的帐篷那儿正冒着炊烟,一大群厨子正在忙着准备早餐。
罗小军昨天晚上就带着人把帐篷搭建好了,现在正好能派上用场。
来祭拜的客人祭拜完之后匆匆离去,今天只是祭拜一下,等出殡那天他们还要过来,主家是不管饭的,即使管饭,他们也不会留下吃饭的。
祭拜的人行色匆匆,祭拜完之后立马离去,哪怕是这样,祠堂门口依旧是交通拥挤。
这些年,杨军交了不少朋友,有的是熟悉的朋友,有的是点头之交,更多的是和杨军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,他们之所以来祭拜,主要是出于利益的考量。
试问像杨军这样位高权重的人,谁人不巴结呢。
灵堂里很冷,哪怕开着空调依旧觉得冷,祠堂的大门敞开着,冷风呼呼的往里吹,跪在靠近门口的杨军被冻的瑟瑟发抖,他只能依靠火盆里那点微弱的火光取暖。
他保持跪坐的姿势已经好几个小时了,这期间一直没有挪动过,双腿发麻早已失去知觉,可他依旧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。
今天来祭拜的人特别多,他必须守规矩,不能乱动。
大约快九点的时候,罗小军才过来通知吃早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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