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如突然变得感慨起来,微微一停顿,接着道:“我病了。”
杨军怔松一下,问道:“什么病?”
秦淮如听了,轻笑一声,自嘲道:“我这么骚的人你觉得什么病?”
杨军闻言,怔松一下,询问的眼神问道:“那种脏病?”
“嗯。”
秦淮如点了点头,自嘲道:“不仅是脏病,还是那种最厉害的脏病,已经五年了。”
耸耸肩,冲杨军笑道:“很可笑吧?是不是觉得恶有恶报?”
杨军听了,干笑不已。
他还能说什么。
想想他也是见过世面的,也算是活得通透的人,但是在秦淮如面前,又觉得自己不如她洒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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