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军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。
钟山岳听了，突然笑了。
先是叹了一口气，道：“军儿，咱们都是见过世面的人，有些话我也就直说了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我不是没有考虑过，只是……实现不了。”
“首先，我已经看淡了这一切，我要是真想让钟家传承下去的话，当初就不会和那个孽子断绝父子关系了，香火传承对于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。”
“另外，我真的是为了小荟着想，只要她过的幸福，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。”
说到这儿，微微一沉吟，接着道：“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……”
“我没时间了。”
杨军听了，心头一动，似乎意识到什么了。
他上下打量钟山岳一眼，果然看到那矍铄的目光后掩藏着一丝破败，整个人也不像看上去那么精神。
见杨军这么看着自己，钟山岳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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