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军说完,不由自主的笑了。
他觉得对着一个排位说话挺傻的。
“您说说我是跟您牌位说话呢,还是去后面亲自找您谈呢?”
见牌位不说话,杨军耸耸肩又笑了。
他发现自己真的老了,越来越唠叨了。
“哎,这次先这样吧,下次来我再去后面看您。”
说完,又把父亲的牌位摆放回原先的位置,然后,再次鞠躬。
和父亲唠叨完之后,杨军并没有出去,而是在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。
祠堂很大,大到令人恐惧,黑布白帘的挂着,显着阴森恐怖。
四周的窗户开着,外面的冷风吹进来,梁上的白布随风飘动,又增加了几分阴森之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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