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用手指了指自己：「爸爸就是这样的人。」
「我对外人心狠手辣，但是对自己人却心存善念，而且，我这善念可不止对自己人，在外人眼里，爸爸就是个大善人。」
杨成道闻言，摇摇头道：「爸爸，我还是没听懂。」
杨军微微沉吟一下：「儿子，爸爸编写赤脚医生手册，惠及万民，你说爸爸是不是好人。」
「当然是好人了。」杨成道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「那培育蘑菇养活了成千上万的人，那我是不是好人？」
「是。」
「那我成功研发发动机，发明创造4S管理制度，是不是对国家有贡献？」
「当然。」
杨军讲到这里，然后笑着对儿子道：「儿子，这就是心存善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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