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军抽了自己一个嘴巴。
撒了一个谎,会用一百个慌来圆。
他怕伊秋水再问下去,肯定会暴露。
“我欠他一条命,你懂得,他家里的事我不能不管。”
这次,杨军撒了半个谎。
他这条命就是杨堂给的,这么说一点没毛病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伊秋水声音低沉道:“这事,咱必须得管,实在不行,你就多把人接到这边,这边医疗条件好。”
伊秋水知道杨军之所以能活到今天,除了他命大之外,还是一帮战友舍生忘死的相救,他又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这些年也没少照顾那些战友的家属,逢年过节的也没少往他们家里寄钱寄东西,这么些年也一直没断过。
“这次不是钱的事,是老人病了,肝硬化晚期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