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,钟少是废了。」
红姐叹息道。
「废了?」
杨军愕然:「废了是什么意思?」
红姐闻言,掩着嘴笑道:「就是男人那方面不行了呗。」
红姐是沙场老将,就没有她说不出口的事。
「喝酒都不管用了?」
以前,钟跃民靠药酒还能蹦跶两下,到后来,那量是越来越大了,杨军记得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,他几乎要靠半瓶酒才能勉强坚挺了。
要知道,药酒管不管用先不说,光是半瓶酒下肚就已经晕蹬蹬的了,即使行了,也醉倒了。
「呵,药酒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