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，还怎么回答别人。
纳兰清梦突然一拍大腿，笑道：「想这么多干什么，最重要的就是珍惜当下，珍惜你和我们娘几个相处的时光。」
说完，接过杨军怀里的一个孩子。
「来，给爸爸背首古诗。」
黄雅妮的闺女杨成芝上个星期刚学会说话，纳兰清梦就开始教他功课了。
杨成兰一听说要背古诗，高兴地直跳。
「我与清风皆过客，开始。」纳兰清梦引导道。
「我与轻风皆过客，」
小丫头掰着手指头开始念到。
「你携秋水揽星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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