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杨军那不是在教育杨槐,而是杀鸡给猴看。
那一鞭一鞭抽的他心神直颤。
杨军回头,愕然:「咦,二叔,你今天怎么没称呼我孽障?」
「我敢吗?」
二叔露出最恨的表情,却说着最怂的话。
有几次,杨军抽杨槐几次差点抽到他身上。
有时候,他怀疑,杨军是故意那么做的,说不好哪天,那七匹狼就落在他身上。
「二叔,瞧您说得,怎么说您也也是长辈,您说这话,要是别人听见了,还不知道我怎么着您呢?」
「哼,他们能听得见吗?」
杨栋翻了翻白眼。
都被软禁在这儿了,平时这儿狗都不来,谁能听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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