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随意。”
二叔闻言,松了一口气。
立马斜跨两步,把背后的杨槐让了出来。
“大哥,你听我解释。”
杨军冷笑一声,缓缓地脱去外套。
然后拎着戒尺向他走去。
“你先别急着解释,等我热过身再说。”
“大哥……啊!”
杨军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直接抽了下去。
戒尺二尺长,三指款,半寸厚,就像一个未开刃的短剑一样,用得非常趁手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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