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军手里拿着爷爷杨文厚传给他的旱烟锅子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。
“其实,也无所谓了,都土埋脖子的人了,是不是老杨家的种有什么区别呢?”
“你放屁。”
杨栋自然不敢跟杨军动手,胸膛一鼓一鼓的,梗着脖子道:“老子是不是老杨家的种,还用你一个小辈的在这里红口白牙的诽谤?”
“这可是爷爷说的。”杨军幽幽地说道。
“狗屁。”
杨栋气得不行。
活了大半辈子,竟然被一个晚辈诬陷自己不是老杨家的种,是从路边捡来的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饶是他一大把年纪了,竟然被一个晚辈挑起了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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