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约是六十五年前,在一个寒冷的冬天早晨,爷爷杨文厚拿着锄头准备下地干活,突然听见草丛中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叫声,爷爷连忙上去一看,一处草丛中躺着一个被冻得奄奄一息的婴儿,那个婴儿包裹里还有一根旱烟杆,想必是孩子的亲身父母留下的信物。”
“爷爷二话没说,就把那孩子抱回了家,奶奶也非常喜欢这个孩子,于是就建议把这个孩子留下来,为了给那个冻的奄奄一息的孩子起名,所以就起了一个杨栋的名字……”
杨栋听着,听着,就感觉不对。
脸皮子直抽抽,两只手气得直哆嗦。
杨军这哪是讲故事啊,这是要篡改老杨家的历史啊。
他杨栋可是从娘亲肚子里爬出来的,怎么可能是路边捡的孩子。
还为了快要被冻死的孩子,起名杨冻,你瞧瞧,编瞎话一套一套的。
“够了。”
杨栋爆喝一声:“军儿,你过分了,我杨栋是不是亲生的,还轮不到你一个晚辈在这里说三道四的。”
“二叔,事实就是事实,你否认也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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