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闭嘴的是你吧,她要是真疼我这个儿子,就不会给香秀下药。”
“那……都是猴年马月的事了,你又翻出来干什么?”
“呸,做过了就是做过了,任何时候都不会忘记的。”
杨安国痛苦的脸上留下两行泪水。
他的内心是矛盾的,既有对母亲的痛恨又有对她的热爱。
他虽然心里还恨着秦秀芝,但是也不希望他出事,他既希望那个女人受到惩罚,但又不希望她受罪。
杨安国擦了擦脸上的泪水,挥挥手道:“这事我不管了,谁爱管谁管去。”
说完,颓然的向外走去。
“老二。”
杨安邦声嘶揭底的喊了一句,杨安国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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