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军从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钱放在账桌上。
「杨军、王德柱各两百元。」
王二娃今天正盯着那个人,抽不开身,杨军只能替他把礼金先垫上。
「杨军,王德柱,各两百元。」
张桌上一个带老花镜的半拉老头抬头看了一眼杨军,然后对记账的重复一遍。
这种唱喏自古有之,就是为了确认是否弄错。
旁边一个小伙子递给他两包喜烟,然后从桌子上开封的散烟中拨了一根,并且给他点上。
账桌上的三人多看了杨军一眼。
毕竟今天参加婚礼的宾客出两百元礼金的不多,所以他们多看了几眼。
这个年代,别说是两百元礼金了,就是两元都算多的了,就是顶门的亲戚最多出伍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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