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问,怕听见自己不愿意听的答案。
他猜不透杨军的想法,只是表面看上去,好像是那么回事。
过了一会儿,陆续有客人来吊唁。
每来一个人,这帮孝子贤孙就磕一个头,杨军已经麻木了,一听见动静就下意识的磕头,俨然成了一个磕头虫。
快要到中午的时候,吊唁的宾客差不多到齐了,大总管杨明生宣布开席,杨军作为孝子贤孙被拉去谢客,被执事按在地上磕头,杨军似乎早已麻木了,别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。
好不容易挨到散席,那边就紧接着要出殡,村子里帮忙的人给棺材盖上盖子,然后抬到四岔路口,亲朋好友陆续上前道别。
杨军又是磕头谢客。
好不容易挨到下午两点钟,这才正式下地。
这年代农村还没有强制火葬,墓穴是早就挖好了的,就在奶奶的墓穴旁边,只等着爷爷下葬,然后合并成一个坟头,合葬就算完成了。
又被摆布一个多小小时,葬礼终于结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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