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梦，我……”
纳兰清梦一副苦苦哀求的眼神盯着他，杨军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哎，顺其自然吧。”
杨军知道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纳兰清梦不同于杨清香和孟文雅，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，不是那种吃完抹嘴就走的关系，她不图钱，不图利，只图和他在一起。
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，杨军又怎会忍心拒绝他呢。
纳兰清梦闻言，眸子里上过一丝兴奋的光芒。
忍不住吻了杨军一下。
“老杨，谢谢你。”
“哎，我也想做个人渣，可是我做不到啊。”杨军苦着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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