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一听,顿时乐得哈哈大笑。
「嘿,可不是想多了嘛。」
杨军眼睛一眯,揶揄道:「柱子哥,您现在钳工几级了?」
「咳……咳……,军子,你……拿哥打擦是不?这事都过去那么久了,你怎么还提这茬。」儍柱红着脸道。
被发配到车间这件事,一直是儍柱的心头之疼。
他天生就是颠勺的料,抡大锤哪是他干的啊。
这两年,他在车间里那是天天累的跟狗似的,衣服没一天是干净的,而且两条手臂疼的就跟断了似的。村
而且杨军哪壶不开提哪壶,偏偏往他伤口上撒盐。
这事要是放别人身上,他早就抡胳膊动粗了。
可偏偏这个人是杨军,他打又打不过,又得罪不起,只能生受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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