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杨,我能调到你们机关?”溺
“能啊。”杨军揶揄道:“饭也吃了,酒也喝了,眼看着天又要黑了,是该做梦了。”
“哈哈!”众人再次大笑。纪德民直接给李铁柱一个大兜逼,一副看弱智的样子看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傻啊?老杨怎么安排你怎么做,问这么多干什么?”
“是是是,我这不是着急吗?哈哈!”溺经纪德民提醒,李铁柱才反应过来。
以这帮老兄弟的情谊,杨军还能亏待了他?杨军回头对纪德民道:“老纪,你呢?”
“你是准备挪挪窝还是继续在纺纱厂厂长这个位置干到退休?”纪德民闻言,沉思了一下。
“我就算了吧,调到别的岗位,不习惯别人吆三喝四的,还不如在纺纱厂这一亩三分地自在。”众人一听,吩咐点头。
溺还是纪德民看得透彻,与其调到别的岗位任副职,还不如在纺织厂这一亩三分地自在,在纺织厂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说话也算数。
另外,他年龄不小了,要不了几年就该退休了。人一老,就求一个‘稳’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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