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军累得口干舌燥,整整两个多小时了,光水就喝了几大缸了。
伊秋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,突然睁开眼,怨嗔道,
「不行,平日里求你停下来你非不停,现在知道我当时的感受了吧。」
杨军苦笑道:「这明明是两码事好不?」
「平日里,你是忍受着且快乐着,现在的我只剩下忍受了,没一点快乐。」
伊秋水拿起一本古诗词书丢给他,娇嗔道,
「继续念,两个小时候后有赏。」
「老婆大人,咱能不能先把这两个小时的赏落到实处啊。」
杨军苦着脸。
要是再念两个小时的话,到时候就深更半夜了,还要赏干嘛?
而且,他才不上当呢,每次伊秋水都是在催眠中睡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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