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有破坏生产,我是冤枉的……」
无论他怎么叫冤,愣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帮他求情。
随着叫冤的声音越来越远,众人这才意识到后怕。
杨军扫视众人一眼,冷然道,
「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,我管不着,但是现在到了轧钢厂,就要守轧钢厂的规矩。」
「什么是规矩?规矩就是服从领导的指挥,一切都听领导的,谁不听,谁敢乱冒头,下场就跟刚才那人一样。」
对于杨军的话,他们虽然心里不认同,但是嘴上并不敢提出来。
大家都是拖家带口的,谁也不敢瞎冒头。
杨军见大家战战兢兢的样子,于是话题一转,说道,
「刚才跟着瞎闹的,扣除一个月的工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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