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那两次一等功,差点就把命丢了。
「老子在野战医院躺了半年,差点就被挂墙上了。」
沐生唏嘘着,双眸浮现一层雾水。
随后,沐生向杨军展示了身上的伤疤。
从小腹处有一条拇指宽的刀疤,一直向右臂延伸。
那种刀疤杨军非常熟悉,是那种生生被利刃拉开的,他不敢想象当初沐生受伤的时候是如何活下来的。
「老沐,能活下来真好。」
杨军这话看似对他说的,其实也是一种自我安慰。
他又何尝不为自己能活下来而高兴。
只要能活着,没人想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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