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有反抗就有压迫。
作为像古代大户人家的嫡长女,那柴米的权威还是有点的。
柴秀只能“忍气吞声”的认了:养就养吧,反正我过的不如狗呢……
柴秀蹲在原地,看着纸箱里那两只哼哼唧唧、毛色黑黄夹杂的小狗崽,尤其是那只前腿明显有点内撇、走路歪歪扭扭的,心里更是一阵烦躁。她伸手戳了戳那只腿脚利索点的狗鼻子,那狗崽立刻哼哼着往后缩,另一只“撇拉腿”则懵懵懂懂地抬头舔了舔她的手指。
“啧,”柴秀嫌弃地收回手,在衣襟上蹭了蹭,“舔啥舔,全是口水。”她抬头看向柴米,柴米已经打算和二姨一起进屋了。
“姐,你看这只腿有毛病的,看着就不精神,养大了也跑不快,看家都不顶用吧?”柴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指着那只“撇拉腿”。
柴米头也没回,利索地说着:“妈说了要,那就养着。腿脚不好怎么了?小时候家里那条老狗不也掉毛瘸腿的,哄你不也哄得好好的?再说,狗看家又不全靠跑,机灵点会叫唤就行。再说了,人小时候还没有狗子腿脚利索呢,长大了不照样学会顶嘴了?”
柴秀:“额……”
都不用怀疑,柴米这是在含沙射影说柴秀顶嘴呢。
苏慧在一旁听着,不以为然地撇嘴:“就是,秀儿你这孩子就是娇气。两条小狗崽能吃你几口饭?剩饭剩汤的就喂活了。”她说完,真就去屋里拿了个破旧的、边缘有些磨损的纸壳箱子出来,不由分说地把装着小狗和饼干、兔肉的箱子塞到柴秀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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