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临时起意。
晚风吹过空旷的院子。
不暖。
柴有庆站在院中,被老父殴打的灼痛、滚烫饺子汤泼面的羞辱、以及柴秀冰冷的话语——所有委屈和茫然在这一刻汹涌而至,堵得他喉咙发紧。
柴有庆性格本就有点窝窝囊囊的,经过这一下,他多少有点反应不过来了。
他茫然的蹲在地上,有点懵逼加茫然。
眼睛,也没光了。
与此同时,柴米家的大门依然紧闭。
柴米坐在桌旁,就着灯光慢条斯理地扒着碗里剩下的几个饺子,似乎刚才把亲生父亲扫地出门的事与她毫无关系。
甚至,柴米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