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车连云工资确实很高,一年下来就有一万多。
其实如果柴有德两口子正经过日子,一年一万的工资,恐怕他俩早就成村里首富了。但是,他俩不怎么过日子。
一是柴有德的儿子柴大军来回作妖,他的作风和宋秋水差不多,想起来一出是一出。
但是宋秋水是装穷,家里应该有点积蓄的,只不过可能宋秋水自己都不知道。
但是车连云的积蓄应该不太多,顶多两万左右。这些年赚的不少,但是盖了新房花了很多,吃吃喝喝花了很多,车连云还没少补贴娘家,柴有德也没少使劲喝酒,能有两万的存款,就很不错了。
这个时代,还没有什么农村合作医疗。
全部都是自费,脑袋的伤又不是什么普通的伤,这么一茬,估摸着车连云除了饥荒,啥也没有了。
“你说,有没有可能……最终不给他治了?”柴米低头沉思片刻:“上次腿折了花了两三千。这次骨折两处,加上脑袋……万八的挡不住。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宋秋水撇撇嘴:“现在关键问题是当时谁也没看清楚,到底是孙圣月还是孙圣丽打的。所以,没法下结论。孙圣丽只有九岁……按理说,应该是年纪更大的孙圣月打的,但是现在那小丫头一口咬定她打的,谁都没办法。事情也就僵住了。孙圣丽才九岁,就算是她打的,谁都没办法给她安上什么罪名。”
“让他们两家狗咬狗去吧。这事总归会有定论的。谁打的谁赔,没人承认就是孙玉广赔,还能跑的了他?”柴米淡然的说道:“原本是孙玉广想讹钱,现在两家说不清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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