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浑却拱手应道:“陛下将颍川一郡之任托于臣,臣自当殚精竭虑以报陛下。不过臣昨日到许昌之后,也听闻了一些事情,臣也因此欲要劝谏一二。”
曹睿吸了口气,半是惊讶、半是玩笑般的看向郑浑:
“怎么,郑卿初来许昌,就要给朕上课吗?许久未有人劝谏过朕了,朕听听郑卿有什么说法。”
随行的满宠、裴潜、卢毓、毌丘俭、卑衍等人,也都看向了腰板挺得笔直的郑浑。
郑浑拱手应道:“臣昨日来到许昌,听闻陛下亲下旨意整顿公文之事。一方面有感于陛下圣意,觉我皇之洞察细微。另一方面,又深感陛下过于辛苦,此等小事,还劳陛下亲自过问,实乃臣子之过也。”
曹睿轻笑一声:“臣子之过?郑卿以为是谁之过?”
郑浑正色道:“公文一事本乃小事,陛下执掌乾坤,此事如何能让陛下烦忧?臣弹劾尚书台有失职失察之嫌,难辞其咎!”
“尚书台?是司空和民部尚书了?”曹睿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郑浑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都太和四年了,曹睿倒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弹劾司马懿和尚书台,此前的中枢也过于一团和气了,曹睿看着郑浑的样子,也渐渐觉得新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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