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睿微微颔首:“侍中如何看?”
裴潜左右看了看,却没有在第一时间答话。
卢毓开口应道:“满将军所言有理,臣附议。”
刘晔则摇头以对:“禀陛下,淮南之处属实空虚,若将民众多聚于淮南之处,无论是守备退敌,又或是产粮供给,都是件好事。臣在枢密院为任,因而只从军事上来说。”
曹睿朝着裴潜扬了扬下巴:“裴卿怎么说?”
裴潜拱手答道:“陛下,兖州区区一州,屯田又只有三郡之地,寻常处置便是了。不过臣以为应当借着这一时机,令尚书台将各地屯田情况重新归纳一下,各州各郡屯田有田土多少、良地劣地各有多少,屯田民又有多少,认真核查梳理。”
“陛下不是带了百余太学郎们入许昌吗?这些士子们近来只是在尚书台、枢密院帮忙,一时没有得到实职。他们此前在秦州屯田三载,这种事情理应熟悉。”
裴潜话语未落,满宠、卢毓、刘晔、王观等人的目光也一并看了过来。
“王枢密,”曹睿并没第一时间回答裴潜,而是指了指王观:“每次朕问话,王卿都要最后一个来说吗?如此持重!”
王观拱手道:“臣为枢密院左监,此事非臣所能言之,请陛下圣裁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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