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魏与吴国乃是两线作战,一为荆州,一为扬州。荆扬二州虽相隔甚远,战事却本为一体。”
曹睿点头:“朕知晓了。将司空、王观、裴潜三人也一并唤来,朕要议事。”
“遵旨。”刘晔缓步退了出去,而曹睿也用手拄在椅子扶手上,凝神思索了起来。
牵招的武卫营离抵达战场,还要些时日。夏侯儒能否从江夏往樊城派出援兵,也是个未知数。在此情况下,为使襄樊军情不进一步糜烂,徐庶建议扬州的陈群出兵向南,以此威胁孙权,使其因顾虑而退兵。
从道理来说,徐庶的想法是对的。显然吴国精锐中军已在襄阳、樊城左近,武昌以及武昌以东的荆、扬区域,必然防守薄弱而无备。攻其必救,而让孙权不得不撤,这是兵法正道。
但问题是,孙权此番行军乃是全员乘船沿着汉水北上,他也可以随时率军乘船而下!
从襄阳行船到武昌,顺水而下,大军三日即可抵达。若是要到濡须,七、八日也已经足够,最多不超过十日。
沿江这般迅疾的行军速度,若是真在扬州攻濡须、乃至于渡江作战,被孙权率回援的水军以多为胜,这就贻笑大方了!
道理是对的,如何执行起来,就是一个千难万难之事了。
就在曹睿思索之时,刘晔带着司马懿、王观、裴潜三人匆匆走入,行礼后各自入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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